幾天之間發生很多事。
禮拜四一早出發前往阿里山,中研院班遊的意義似乎無關地點或風景,大家就這麼窩在一起快三十個鐘頭。不眠不休。
想起來還是那好昏暗的房間,做甚麼都好:打牌、打麻將、聊天,還有夜越深越刺激的國王遊戲。團體的感情迅速滋長,兩天形成的緊密如果乘以七恐怕還會超過人社營,但我們只有兩天。
一樣有人迅速墜入情網(還天真地以為大家沒有發現),也有別離時的難分難捨和再聚的約定。還是一樣,營隊皆如此、聚散皆如此、情感皆如此。最近無論身旁的環境,或者我自己的心裡似乎都特別感性,許多哀柔的情緒盪漾。
乍然發覺力瑜頗值得深交。夜晚回北投的捷運上,疲倦恍惚地交談著,便衝動地決定第二天要找她出去。逛書店只是一個名目,重點還是聊天。
最近遇到許多想把握住的人,幾乎來不及想了,只是憑著一股直覺與一瞬間的情感波動。
果然和她聊了許多。力瑜給我一種信任感,不是來自於她的個性,而是因為對彼此想法的了解程度。
聯絡上了人傑,這部分的事我或許還需要沉澱一下再寫。
和力瑜是完全不同層次的情形。當初多麼驚喜地認為找到一個頻率非常相近的人,太珍貴、太難得,使得我現在不斷懷疑自己是否誤判了。
再談吧,現在好倦,思路斷續。
